我很快乐

一头很爱笑的快乐猪猪。
欢迎扩列咩。

讲道理没有用,因为很多人根本三观不正。

有些人怎么了抢了别人的东西还理直气壮的呢?
我想起来之前有一个采访,中国记者问英国人,英国在八国侵华中抢走的中国文物是否需要归还,英国路人说,如果他们(中国当)无法保管,那么这些东西,就应该由英方来保管。
请问一下在座的有些出受的KY,你们是那边移民过来的吗?要不现在回去吧。你看看那儿的人,和你们三观多像啊,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tag,还回来和平解决当然好。但要是还有人KY,我们就算让这个tag废了,也不会再给你们。

☆兽 人(受方)注意。
☆半昏迷无反抗注意。

【和泉守兼定X审神者】《口罩》

☆审神者没有名字,就是审神者。
☆脑洞产物,勿介。
☆那个,不要脸的求扩列一起写文啊。





  出来的时候,和泉守兼定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随着夏夜枯燥的蝉鸣,在泼墨般纯黑的磅礴幕布中悬挂着的清冷的月下,他忽然反应过来了那是什么,有石子敲打水面般安静的恍惚,他的心里有一层层的涟漪卷了起来。
  他现在是人。
  他想到。
  然后才是刀。
  他的审神者大人,现在并没有戴口罩就出了门。
  他并没有见过她摘下的口罩的样子。在这之前,他的审神者总是会戴着各式各样的口罩出入他们所在的场合,所以不仅他没有见过,其他的刀们也多数并没有见过。
  他看见审神者总是不出现在太阳光下的苍白皮肤、和一双沉寂的眼睛,那双眸子像什么之前他看到过的东西,也许是某个夜里屠杀时不经意一撇看见的璀璨星河、亦或是他浑身鲜血沉睡时,梦见的一片桃花源地。
  那张脸有些属于女性的英武,但不锋利,略有些柔软,和泉守兼定的大和民族血统本能的感觉到的第一个词语是可爱,是会让他在黑夜里辗转反侧去深思熟虑解刨这张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可爱、去想象和观察这张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的可爱。审神者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什么,她猛的涨红了脸,对此,和泉守兼定再一次第一个想到的词语依然是可爱。
  他觉得心里泛起了一阵酸涩的欣喜,那欣喜铺天盖地、酸涩却不易察觉。他说不上那欣喜是为了什么,但酸涩他大约明白,那是因为他懊悔为何此刻才见到她的脸庞。
  他想起之前他无意间翻阅审神者阅读的书目,他被西洋和那个传奇的古中国的文化给吸引了,但更吸引他的自然是那里的人们,他们几乎每一处都和他曾经所接触过的人不一样。也有过一段时间,他细细的去钻研过人的情感什么的……吧。
  但他察觉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情感,他看着审神者慌张的面孔,在她转身想回房间的一瞬间伸出手拉住了她,他控制好了力道,心里的酸涩好像变成了气愤,他其实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喂,你的脸上又没有什么疤痕,干嘛整天遮遮掩掩的?”他语气不太好,又带了几分小孩子的味道。
  他感觉到夏风从背后横冲直撞而来,滚烫的吹进他的耳朵里,吹起他的长发,宽大的衣袍随着那滚烫摆动,他这时候忽然又觉得心里泛起了凉意。
  他的鼻子有些酸,有些委屈。
  刀剑们不过是学着做人,却也没有接受过任何偏见教育,他并不了解什么长大了就不要哭亦或是男人是不能轻易落泪的这种话,他现在只能了解到,原来不论是小孩儿还是大人、女人亦或是男人,在委屈和难过时,都会想哭。
  审神者有些僵硬的回过了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眼泪,这样看起来倒是她更委屈了。
  “我现在,”审神者忽然开口,和泉守兼定敏锐的察觉到她在颤抖,像是害怕着什么。
  “我现在这样…你们还会喜欢我吗?”她忽然这样问道,让和泉守兼定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现在怎么了?”他问。
  “我现在这样丑陋,你们还会…”审神者结结巴巴的说着,她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和泉守兼定曾看过无数黑暗和鲜血,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慌张过,甚至连带着难过,他觉得自己在心疼,这种心疼促使着他做点什么,也许那是来自于人类的本能。
  “你们还会喜欢我吗?”她问道。
  她眼睛里忽然就有了火花,但那花火仿佛被寒霜撕裂过的灵魂一样摇摇欲坠,他仿佛能感觉到那里面溢出来磅礴的悲伤。
  “原来主公是这样自卑的人啊。”
  他看见黑夜下审神者脆弱的表情,于是体内的那一部分类似于本能的东西爆发了,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把审神者揽进了怀里,就那样紧紧的抱着。
  他感受到对方一瞬间的失措、僵硬,她一定是吓坏了吧?他猜测,这样自卑的人,应当是不善于与别人交流的,更不习惯于肢体接触,就像他现在这样。
  但她没有挣扎抗拒。
  和泉守兼定不用仔细体会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开心,巨大的兴奋排山倒海般的碾压着他身体里的每一个感官,理智似乎被碾压的荡然无存。
  他低头,然后轻柔的吻了一下审神者流着泪的脸颊。
  他没来得及去思考他为什么想这么做,更没有来得及去思考这个行为有多么的不正常,只是在看见审神者惊讶的表情和微张的嘴唇时,他再次感觉到了那种贯彻了全身心的快乐感,但并不满足。
  于是他吻住了审神者,只是依靠本能的去啃完舔舐她的嘴唇,仅此而已。
  “我没有,”吻完后,他靠在审神者的耳边:“我没有讨厌你。”
  他说。
  这句话像是暖洋洋的灯火却又像寒冷潮湿的沼泽,和泉守兼定不笨,他依然可以依靠自己聪明的大脑和阅读过的书目,将审神者往某个地方拉去,略带蛊惑,他意识到这是爱和喜欢,带有绝对的私心的——爱和喜欢。
  是带着喜欢的爱、还是带着爱的喜欢呢?是因为喜欢而爱、还是因为爱而喜欢呢?
  他不想去多想了。
  审神者睁大了眼睛,仿佛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转动着眼球,显然并没有猜测到和泉守兼定刚才那个行为的意义。
  “主公所看的书目里面并没有说什么是爱情吧。”和泉守兼定说。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看的书……”
  “所以说,主公懂得什么是爱情吗?”和泉守兼定打断了审神者不相干的题外话,说道。
  审神者眨了眨眼睛,她想她大约猜到了和泉守兼定想说什么,但她不敢往下想,她觉得那根本不可能。
 和泉守兼定拉过审神者的手十指相扣,然后他看着审神者:“如果主公不懂得的话没关系,因为我懂得。”
  湿漉漉的空气凝固了再散开,原子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灵活的跳跃,审神者看见和泉守兼定带着蓝色的墨绿色眸子,葱翠欲滴,像她家乡的原始森林。
  她拉回了自己的思绪,她其实有些慌了阵脚,因为她的确不懂什么是爱情。
  “虽然主公看起来很苦恼,但我并不打算就此收手。”和泉守兼定的眼睛里全然是笃定。
  “所以说啊,我,和泉守兼定——”他继续说:“喜欢并爱着你呢,主公。”

【LOL乙女向】亚索X我

☆突如其来的灵感,源自某网友写给我的亚索乙女文。
☆大概是心血来潮的产物。
☆本来写的是笛子,后被朋友纠正是尺八。

  大约也算是不久之前,我遇到了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
  一手执剑、一手一碗佳酿,会在风中盘腿而坐,拿起尺八吹奏,那笛声哀伤却不柔弱、坚强而又坚定,我坐在他身边,风吹来的时候会吹起林间的无数蓬勃的绿叶、和他扎起来的蓬松的头发。
  某一天里他忽然执起我的手,眼神认真:“可愿陪我走下去?在这苍凉的盛世。”
  心跳忽然加快,我依稀着忽然太阳斜了一些,光芒稀碎的撒进了他深棕色的眼睛里,那抹动人的金黄零零散散的晕染开来,藏匿住了曾经它们所看到的一切冷漠与鲜血。
  此刻这个剑客的眼睛是那么的温柔,仿佛一个不谙世事、初次遇到心悦之人的少年。
  当一群飞鸟掠过晴空万里时,我半合着眼睛:“抱歉。”
  他轻微的愣了一下,那个表情一瞬间刺痛了我,杀人无数的剑客此刻的眼神是那么的无措。
  我不敢再说话了。
  我有我想完成的事,所以……
  “是这样…”他的瞳孔轻微的抖动了一下,然后伸手抚摸我的脸颊。
  抱歉、抱歉、抱歉……
  我的心机不断的重复着,但我什么都不能说,我怕我再伤害到他。
  在同时我也意识到,我再也伤害不到他了。
  这是最后一次。
  那天夕阳熏染了整片天空时,树林中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低着头盘腿坐在原地,手里紧紧捏着的——是一直陪伴着他的尺八。

【法X英娘】灵感记录

只是一次小小的灵感记录,如果我能坚持写下去【?】那么可能会有恶友组出没。【普、西X法娘】

  午饭过后是艳阳,天空直射而下绚丽的光芒和稀疏松散的云,罗莎·柯克兰才想起来今天不用去戴维斯太太的家,她的先生病了,于是每周三一次的聚会也就不告而终,大家也只是过去礼节性的问候了一番,此后就没有人多提起这件事。
  罗莎感觉到自家兄长明显的心不在焉,泰晤士报上登着最近德国和俄国的一些动向,也许他是在担心战争?罗莎没有多想,今天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来了,她穿好了精致的礼服,热情的招待这位法国的来客。
  “你想听什么呢,罗莎女勋爵?”弗朗西斯坐在那架贝希斯坦立式钢琴前,脚下踩着昂贵的波斯地毯。他一如既往的优雅,和罗莎今天在待客之道稍有些失礼的哥哥比起来,他容光焕发。
  “或许我想听一些亨德尔的曲子,感谢您,波诺弗瓦伯爵。”罗莎说,她的脸有些发红,但依然保持着得体的礼仪,放下了报纸的亚瑟·柯克兰不一会儿就看出了端倪。
  “为您弹奏乐曲是我的荣幸。”于是弗朗西斯眨了眨眼睛,转而弹奏了起来。他的琴声悠扬悦耳,婉转动听,和多数法国人一样,带了些浪漫主义色彩的调子格外吸引人。虽然亚瑟对这种法兰西风情的乐感嗤之以鼻。
  罗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她听的很认真,事实上,比她的耳朵更认真的是她的眼睛,她葱翠的眼睛神采奕奕,紧紧的锁定着对面法国人低垂的紫色眸子,她觉得那像紫罗兰盛开,美艳至极。
  亚瑟觉得这个画面有些让他担忧,如果她的妹妹真的如他所想的那般爱上这个法国人,那么情况会变得很糟糕,她的妹妹是一位传统的英国女性,优雅而内敛,他不确定她有没有能力承担的下来和一个几乎是属于敌国的男人的爱情。
  如果战争发生,那么就是如此。他微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重新拿起报纸阅读了起来。
  “大后天的派对,波诺弗瓦伯爵,我想您会来参加的,对吗?”一曲完毕,罗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弗朗西斯,仿佛急不可耐的问道。
  “很抱歉,我亲爱的罗莎女勋爵,”弗朗西斯皱着眉,但他仍然是笑着的,用歉意而身不由己的可怜模样道了歉,说道:“明天我就要回法国,您也知道,陛下要召见我。”
  罗莎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睑:“所以您提前来英国,是为了看我……”说到这里,她戛然而止,然后尴尬的看了看旁边,她的哥哥:“和我的哥哥,是吗?”
  弗朗西斯笑了笑,然后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认真的盯着罗莎:“我是来看您的,罗莎女勋爵,和那个粗眉毛无关。”
  罗莎的脸一下就红了,亚瑟险些摔掉他手里的红茶杯。
  “说话注意点,弗朗西斯,你这可是在大英帝国。”他皱着眉看着弗朗西斯笑的明媚的脸。
  “哥哥。”罗莎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自家兄长,用责怪的语气唤了他一声。
  “没事的,罗莎女勋爵,”弗朗西斯依然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嘴里吐出的字句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对方脸红:“我只能听得到你说什么,他说的话我通通听不见。”
  罗莎的脸更红了,旁边的亚瑟有些语塞,他在思考他是不是惯坏他的妹妹了,以至于她现在向着一个法国人而不是他,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去了趟东方,东方文明的根基——中国,你该知道那儿有多么美,他们的文化真吸引人,足以和法兰西的文化相媲美……”
  亚瑟继续听着旁边的弗朗西斯喋喋不休的跟罗莎讲述着自己的旅行历程,而自家妹妹少有的不那么矜持的惊讶面色和崇拜的眼神尽数献给了那位花丛中的浪子弗朗西斯,亚瑟·柯克兰有些忧虑的再次拿起了泰晤士报,然后喝了一口红茶。

  我流冷战:
  伊万·布拉金斯基:你现在想干什么,美/国?
  阿尔独雷德·F·琼斯:我想打你一拳,打掉你的牙齿,然后再亲吻你。

《孤独症患者》

  没谈恋爱之前你是个单独的孤独症患者,喜欢一个人在黑夜里唱歌,唱着唱着逐渐声音微弱,然后忽的不唱了,黑暗里只留下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着不停。
  那都是过去式了。
  有一天你躺在李白的怀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见他笑吟吟的盯着你看,你不知道他这样看了你多久,于是你忽然明白,孤独已经是过去式了。
  “李太白。”你总是喜欢叫他,无比依恋、柔软缠绵,他喜欢抱着你,下巴抵在你的头顶,然后合上眼睛假装睡着,好像这样就可以永远的把你抱在怀里了。
  “如果有一天,”你是个幼稚鬼,给自己的妹妹讲童话故事,讲着讲着竟不由自主的伤感起来,你靠在他怀里,风迎面吹来千丝万缕。
  “如果有一天,我像睡美人那样永远的睡着了你会来救我吗?”你问他,抬起头时睫毛扫在他的喉结上。
  他附身去亲吻你,然后轻声耳语:“李某不会。”
  “李某会和夫人一起永远的睡过去,因为李某知道夫人是一个小懒虫,夫人可舍不得离开梦乡。”
  你被他所描述的拥有李太白的美梦给美好到了,你喜欢睡觉,不分昼夜的睡,如果他能在你憨甜入睡时陪在你身边,那最好不过了。
  你人生的公式是李太白NO.1,睡觉NO.2,睡觉+李太白=幸福。
  “那如果有一天变成了灰姑娘那样蓬头垢面的…你还会喜欢我吗?”你继续问道。
  “夫人变成什么样李某都会喜欢夫人。”
  “小狗那样也会吗?”
  “会。”
  “猪猪那样也会?”
  “嗯。”
  “饕餮那样也会?”
  “会。”
  你孜孜不倦的问,他孜孜不倦的回答,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不出声了,你抬起头发现他睡着了,纤长的睫毛安静的垂着,随着呼吸颤动。
  原来他在入睡前都在想着你和你的问题。
  某天的夜里你忽然突发奇想的给他唱歌,唱完后眸子亮晶晶的问李白好不好听。
  “好听。”李太白用手撑着头盯着你,笑容有些一丝不苟。
  “那我以后继续唱给你听吗?”你问他。
  他顿了一下,然后忽然摇了摇头。
  “夫人的歌声好孤独,像寒月墨夜和霜雪白梅,但夫人已经不是孤独症患者了。”
  “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孤独症患者。”末了,他忽然补充道。
  “那我是什么?”
  “夫人是李某的孤独症患者。”
  他眸子弯成月牙眼含笑意,嘴角上扬一字一句斟酌让你开心。
  于是你明白了,你是孤独症患者。
  你是李太白的孤独症患者。
  “好,我是李先生的孤独症患者。”你说。